快感从下腹涌上来的时候,许鹤年知道自己撑不住了。被吊了太久。先前那段漫长的慢磨把她整个人磨成了一根绷到极限的弦,李润卿一加快节奏,那根弦就断了。
"殿、殿下……我……"
话没说完。腰猛地弓起来,ROuBanG在身T最深处猛烈地跳动,一GU一GU浓稠的JiNgYe冲进去,喷在x道深处柔软的壁r0U上。gUit0u抵着子g0ng口,每跳一次就S出一道,S得又多又急,把那块小小的凹陷灌得满满当当。
李润卿的声音。极轻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一声。xr0U在被JiNgYe冲刷的一瞬间猛烈地痉挛起来,不受控制地绞着还在SJiNg的ROuBanG,一收一缩地把JiNgYe往更深处x1。JiAoHe处已经被ysHUi和JiNgYe混成一片泥泞,白浊的YeT从x口边缘挤出来,顺着ROuBanG根部往下淌,滴在许鹤年的大腿根上。
许鹤年整个人瘫在椅背上,x口剧烈起伏,眼前还有些发花。S得太狠了,小腹都在cH0U搐,大腿止不住地发颤。
李润卿没有起身。咬着她抬起的下巴调笑。
"就这点出息。"
殿内安静了下来。李润卿撑着许鹤年的肩便抬了腰。半软的ROuBanG从x里滑出来,带出一小GU温热的浊Ye。S完之后的X器格外敏感,哪怕只是xr0U最轻微的蠕动都能激出一阵细密的颤栗。许鹤年没忍住,大腿轻轻抖了一下,腿间隐隐有再抬头的趋势。李润卿站起身,随手拢了拢衣襟,动作利落。
"去浴池。别弄脏本g0ng的椅子。"
嗓音平平的,头也没回,已经往内间走了。裙角拂过地砖,步态从容,腿间却还夹着满满的JiNgYe。许鹤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身,从椅子上起来,腿还有点软。
两人先后洗过,自始至终没多说一句话。各自歇下,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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