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私印翻过来。印柄底部还有一道极浅的裂痕。
“这道裂痕是后来他治理水患时不小心摔了留下的。”
许鹤年盯着那枚印。男人Si了。信也没了。唯一留下的东西,却是陈显的私印。更奇怪的是,为什么会在一个码头脚夫身上?
“他刚才说,陈显还活着。”
许鹤年缓缓开口。
“现在人Si了。”
谢云深接道:
“只剩这枚印。”
“所以他究竟见没见过陈显?”
“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