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冬天了,虽然房间里有暖气,但一个人睡总觉得过於寒冷。
戴维把他揽紧。
很不容易,彦刀今晚没来骚扰他们。
戴维的忍让并不是惧怕,而是因为李昂──要想让敌人更痛,要打击的不是肉体,而是心灵。心灵上的痛才是真正的痛,无法痊愈。
“做什麽梦了?流了这麽多汗。”
“不记得了。”李昂低声说,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最近,他的精神是越来越差了,时常觉得疲倦,心力交瘁。好像整个人透支过度。
戴维的手放在他的背上,轻轻的拍着,就像梦中的母亲哄着宝宝入睡,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是不是担心明天?”戴维问。
“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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