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围殴的时候,你在退路上先放了陷阱,拖住时间,让队友推了塔。”她语气平得像在汇报工作,“临场判断确实是职业水准的。技能放空,算我看岔了。不过这么短时间我能记你两次失误,就不算没认真看。”

        他把手柄放在膝盖上。“你专门来我这里,就是为了看我打游戏?”

        “顺便。”她声音懒懒的,“刚开完会。你这里安静。”

        “你为什么不去你男朋友那里。他就在你楼下。”

        “他在改合同。b我还忙。你这里没有电话,没有邮件,只有游戏音效和一只挑食的橘猫。”她靠进椅背,空调外机上那只胖胖的橘猫,正隔着玻璃往里看。

        他不再说话。她也不说。窗外的猫换了个姿势,把脸埋进前爪里。屋里只有游戏待机的低响,和她偶尔r0u太yAnx时,衣料极轻的窸窣。这静像两人共盖一条薄被,谁都不愿先动。

        沉默堆积,带来b尴尬更危险的东西,自然。

        半晌,她忽然开口:“沈朝野。”

        “你挺恨我吧。”

        他手指在柄上停住。没看她,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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