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养魂汤似乎更苦了。
秦桃桃含着一口汤,迟迟不肯咽下,正yu悄悄吐进盅下的托碟里——
晏无涯正坐在案後,手中握着自镇渊拆下的枪头。他於擦拭刃口间抬眸淡道:
「要本殿亲自喂你?」
她吓得立即将汤咽下,苦得眼中都泛起水光。
数日过去,秦桃桃每日午时前到主殿,先行礼,再坐到主案旁的小几前,将一整盅苦得教人舌根发麻的养魂汤喝完。
晏无涯大多时候都在处理殿务,偶尔有魔将入内禀事,她便低着头喝自己的汤。
她始终不明白。
她在魔界住了两年,他像十分厌烦她似的,极少见她,偶尔见了,也是冷着脸。
若真如此讨厌她,他到底为什麽将她掳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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