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荀昶无言以对了,合着这是把自己当取暖器了。
但即便有些无语,但荀昶还是把荀函放平躺在了床上,动作很轻柔,他清楚听到自己内心叹了口气。
诚然,海边才做了一次,他自然有没有纾解完的欲望,可此刻答应荀函,他却明显察觉到自己有想迁就荀函的心情,这让他觉得有些不妙。
无论是力量、性格,以及这件荒唐事的发展,他原本都是主导的那一方,荀函的外表总透着一股阴柔,特别此刻他还生病了,更显得脆弱,可好像事到如今,荀函潜移默化就成了这段关系了更强势的一方,这种东西,就如同是天生的,根本更改不了。
当荀昶进入自己时,荀函看着天花板,突然也觉得有些看不明白自己。
其实这会儿,他一点也不想做爱,浑身酸疼得厉害,可人发烧时,总是会胡思乱想许多让自己不愉快的事,他此刻迫切需要生理上的快感来让他暂时忘却。
好在荀昶在这会儿还顾忌着他不舒服,没有像以前那种打桩地把他往死了折腾,总算记得自己还是个哥哥。
抽插得速度很缓慢,因为方才在海边做过,穴道内还有残留的液体,龟头只一点点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进出,一点点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刮过敏感点的时候,才会略微用力,让他战栗。
“这样舒服吗?”
荀昶此时并没有大开大合的肏干,却好似用了更多气力去忍耐,说话居然气喘吁吁,搂着荀函,在他耳边低声询问。
荀函心神一紧,他其实不是不能看出荀昶对自己态度的变化,沉思些许,才喘息着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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