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这麽冷,伤口会更疼的。」
萧墨珩将手收回。
「没事。」
柳初棠却看见雪地上的血痕,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都流血了,怎麽会没事?」
她说完,便将自己随身带着的小布袋解下来,放在膝上。
那布袋不大,里头整整齐齐地放着几样简单的药物。她先取出一只小瓷瓶,又拿出乾净的纱布,动作虽有些生涩,神情却十分认真。
萧墨珩看着她。
「你会治伤?」
「我跟祖父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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