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帮林月娥的母亲恢复记忆,让她找回祖传的失传绝技——三面绣。”
“这就是你来找我的目的?”谢无忧皱眉,“林月蛾……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说来话长,但林月娥其实是刘半城的亲生nV儿。”第四刀的声音很轻,风把后半句吹得有些模糊,“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就是三面绣。他把粮扣在手里不卖,想赚钱是一回事,可有另一件东西对他的诱惑更大——权柄。三面绣的绣法是贡品级技艺,拿绣法换官路,拿官路换权柄。粮只是他握在手里的一块敲门砖。”
谢无忧愣了一息。
脑子里忽然闪过那天米铺门口那个傲慢丫鬟的脸——“我们家小姐从不与人分享”——原来她口中的那个“小姐”,竟是刘半城的nV儿。
“带路。”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返回的路上谢无忧一直没怎么说话。秋风把芦苇吹得沙沙响,她的手按在铜钱剑上,指尖一下一下敲着剑柄。
身后的柳南池没有出声催她,只是把缰绳拢得稳了些,让马走得平缓些。
到镇西一条僻静的巷口时,第四刀勒住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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