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锦盒推过去。临走前,在门边停下脚步,侧过脸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你要记住了。你我夫妻走到今天这步,全都是你的错!”
门关上了。绣房里只剩下林母一个人。
画面又暗了一次。最后一次亮起来时,林母独自坐在绣架前。架子上的牡丹绣了一半,金线银线都还在,针cHa在hUaxIN正中间,像扎进血r0U里就没再动过。
她看着那根针,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抬手,慢慢拔了出来,搁在桌上。
“叮”的一声,极轻。
自那以后,她的记忆就像那幅绣到一半的“凤穿牡丹”——针拔了,线断了,再也续不上了。
画面在这一刻碎裂开来。像有人从外面猛地撕开了一幅画,银光炸成无数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而去。谢无忧在意识中伸手去抓,指尖只触到一片冰冷的虚无。
她猛地睁开眼,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身T不由自主地向后一仰,被一只手稳稳地揽住了肩膀——柳南池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掌心贴着肩胛,力道恰好承住了她的重量。
谢无忧靠着他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呼x1。手心冰凉,指尖微微发麻,她下意识蜷了蜷手指,忽然觉得另一只手覆了上来——柳南池的掌心g燥而温热,没有用力,只是覆着,像是在等她自己暖回来。
“……没事了。”她清了清嗓子,把手cH0U回来。
床上,林母的眼睛缓缓睁开了。她的目光落在林月娥脸上,浑浊散去了一点,像雾里透出一线光。她颤巍巍抬起手,指尖触到nV儿的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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