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程砚曦的私人医生站了出来,把随身携带的医疗箱放到一边。

        “不是传染病。”他翻了翻病人的眼球,按压着腹部,很快得出结论,“是急X除草剂中毒,你们最近是不是给农田打过药?”

        村长愣住,点了点头:“上个星期打过一次,我从镇上的商贩那里买了一瓶新型除草剂,打完之后就下了场小雨,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药里有百草枯的成分。”凭借多年的医学经验,私人医生推断出病因,“你们打药的时候没戴防护措施,药物混着雨水渗进皮肤x1进肺里,严重的会导致肺纤维化。如果不及时抢救,Si亡率很高。”

        听到Si亡相关的字眼,村长的脸sE瞬间变得铁青,一把抓住医生的袖子:“你能救他们?”

        私人医生没有挣脱,条理清晰地解答:“能救,急X百草没有特效药,但可以用大剂量糖皮质激素联合免疫抑制剂,配合血Ye净化。我箱子里有甲泼尼龙和环磷酰胺,还有一套简易的血Ye灌流装置,虽然b不上医院的正规设备,但足够撑过急X期了。”

        村长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那、那快救啊!”

        见他SiSi抓着别人的胳膊,程砚曦往前一步,面上浮现出斯文有礼的轻笑:“村长,这是我的私人医生,你这样拽着他不放,是不是不太合适?”

        村长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松开紧抓不放的手,恳求对方救他们一命。

        “我在你们这里住了一夜,付出了相应的费用,救人则是另外的代价。”程砚曦得逞似的弯起眉眼一笑,毫不掩饰心底滚烫的yUwaNg:“我要村口的那片农田。”

        此时的他,全然没了伪装后的人道主义。纯良慢慢碾碎,暴露出商人最原始的贪婪本X。

        村长怔怔望着眼前的人,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嘴唇哆嗦了几下:“你……你知道那些田地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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