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没有回答,淡而冷地叙述着接下来的事宜:“下午两点,村里负责种地的人到农田集合,我会告诉你们相关的流程。”

        暂住在村庄的第二天下午,需要用到的种子刚好送到。

        当农民听清袋里的物品是什么,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你要我们种的东西……是罂粟?!”

        村子里的居民较为朴实,平日靠种植玉米为生,听到违法犯罪的活自然接受不了。

        像是早已预料到对方的反应,程砚曦不咸不淡地报价:“一公斤两千b索,b玉米强十倍。”

        堪称惊人的利润,使无知的农民倒x1一口凉气:“这个东西很值钱吗?”

        旁边的年轻人小声说:“好像确实很贵,成本低但卖价高。隔壁村老罗家就种了两年罂粟,直接买了套新房,装修得b城里还大气。”

        几人的谈话内容流入耳中,一个满脸褶皱的老农民低头数数,掰着手指计算去年的获利,心思忍不住开始动摇。

        他种了一辈子玉米,却只能维持最基本的生计,连生病都没钱看医生。

        程砚曦拍了拍他的肩,说着反话诱导:“我不b你们,但种什么不是种?何必苦苦坚持挣钱最少的路子?”

        老农民弯腰捡起地上的种子袋,翻来覆去看着上面的标签,哑着嗓子确认:这东西的利润……真有那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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