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来,琨玉和春絮伺候林知寒洗漱,接着宝珠又进来为她梳发,林知寒吩咐琨玉,“去联系她,筛选梧州可疑的社团或者人群。”
沈言轻在一旁递着簪子,心想这个她是谁,林知寒却从镜中瞧她一眼问道:“言轻,你的碧玺佩呢?”
“我瞧太过贵重,怕弄丢了,所以放起来了。”
“戴上吧,我相信你。”
沈言轻看着她笑了一笑,当即便去了。
用过早饭,林知寒让她们不必再去翻阅书籍,便又去了议事厅,这无事可做了,那不就又得听课,沈言轻趁着林知寒已走,便与秋霜道:“我肚子不舒服,去趟茅厕,你们先去吧。”
秋霜让她别想着跑,便和春絮宝珠走了。
沈言轻在她面前连连应是,结果这人一走,她立马溜进小厨房,洗了些葡萄拿碗装了,抱着坐在廊下吃着。
当真是岁月静好。
但何为世事无常,就在沈言轻静静享受闲暇时光之时,突然眼前一黑,她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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