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沈言轻的书法简直是突飞猛进,多亏了林知寒对她的JiNg心一对一指导。
连琨玉都夸她很有天赋,但是哪来的天赋呢,沈言轻无奈耸肩,那可是她日夜努力练习的结果。
不过她同方淮胥很少说话了,自上次一事後,她便有些不愿同他说话,方淮胥自然也不会主动理她。
或许是她刻苦的态度打动了林知寒,还特意放了她一天假,沈言轻趁着这机会,直睡到日上三竿。
不过吵醒她的不是日光,而是秋霜那似铜锣般的嗓门,“吃中饭了!”
沈言轻头发乱似J窝地坐起身来,秋霜一脚踹开了房门,又喊着,“沈言轻!该吃饭了!”
“天呐。”她连忙又钻回被窝里去,天知道寒冬腊月的起床是多麽痛苦啊。
秋霜过去企图将她从被子中拉出来,“都什麽时候了你还睡,人家宝珠都g了好多事了。”
说来倒算沈言轻慧眼识珠,那宝珠生得虽娇小可人,却十分勤奋主动,这两日便被琨玉调进了内院。
她只是嘟囔着,“是璟娘让我什麽都不用做的。”
秋霜拼命拉她起来,“说些什麽呢,听都听不清,快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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