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了早饭,沈言轻便陪着谢歧在院子里头摘葡萄,“爹,早让您把这架子拆了,就是不肯,您这葡萄种了这些年了,年年都又酸又小,哪有什麽吃头啊。”
谢歧并不理会她的意见,“又不需要你照顾,担个什麽心。”
沈言轻只得不再提了,“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再不说了。”
两人将一架子葡萄都给摘了,沈言轻往嘴里丢了一个,不禁狠狠皱起了眉头,连忙吐了。
唔,还是那麽酸,果然不该抱有希望。
她将葡萄拿去厨房清洗了一番,沥乾了水分,抱着盆走至院里。
谢歧早放好了晾乾菜的簸箕在地上,只等将葡萄放置其上,等待晾乾。
沈言轻边和他一起摆着,边好奇,“爹啊,这不就是你偶遇过的西洋人跟你提了一嘴什麽葡萄酒,你就非得要做出来啊。”
谢歧只道:“你这丫头懂什麽。”
“得得得,是我不懂了,只是您老哪年成功啊?”
“只要有恒心,自然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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