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姜不放心地去瞧了一眼,小车不大却很轻快,即便是她坐上去,他推着也不费什麽力气。

        沈小棠听说後也被他的巧思惊YAn到了。

        这小车看着像小孩子的玩具,确是实打实的管用,沿街叫卖累了也能停下歇歇,她个七岁小孩都能推动。

        她立刻给沈开也弄了一个,让他一边摆摊一边卖糖葫芦,即便摆摊的生意大不如从前了,一天也有个十几二十文。

        最近十里八乡的人都准备年货,上城里赶大集,正经是人多的时候。

        这糖葫芦和小摊生意要一把抓,谁也不能耽误。大抵她都没发现,她已经显露出了万恶资本主义压榨朴实老百姓的嘴脸了。

        ……

        沈庆和村人闲聊自己去兰州的经历,提着自己的棉K给村里人炫耀,之前他要赶车去长安,他媳妇怕路途遥远冻着他,就做了条超厚的棉K。

        “你们瞧,我媳妇给添了九斤棉花的棉K,立在地上自己能站住。”

        沈庆炫妻的方式不同沈开那般直接,总也带着几分不高兴的嫌弃劲,只是里面的真心得细品。

        大抵他是个面薄的人,有些话不好意思说,不说他心里又过意不去,结果……就成了这样的讨人嫌的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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