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的功夫,四十两银子轻松到手,众人租了处独门独户的院子落脚,沈小棠将货搬出来一部分,便上街去寻合适的铺面。
兰州城人多又热闹,就是物件贵得离谱,一间铺子没个五百两根本下不来。
他们怎麽不去抢,她要是有五百两买铺子,还会出来做生意,拿这点银子养老,一辈子吃喝都够了。
韩宗泽走走停停四处打量,手里拿着一根烧焦的竹棍,用上面的炭黑在一个小本上纪录着什麽。
等到晚上回家一无所获。
“咋样啊?大侄nV。”沈庆关切地问。
沈小棠有些泄气:“哎,别提了,别说是在兰州买间铺子,就是现在租的院子,我也买不起。”
“买不起那不是正常吗?咱租一间做买卖也行啊。”
她当然有这样的打算,可人家都是一年整租,没有零星租三四个月的,她这果脯也就能卖到三月吧。
开春了,家里人要忙着耕地,谁能大老远地跑到兰州打理铺子。
不同於她苦大仇深地想不到法子,韩宗泽拿着小本和韩识文聊得热火朝天,第二天一早父子俩便上街去了,沈庆和伯羽也是一早就出去摆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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