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下意识地看向白秀,沈庆皱着眉看向她,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不理解,那一眼看的白秀都不知如何解释。
他什麽都没说,只是一个眼神便将她审判了,她委屈的快要哭出来了。
“是你爹瞎说的。”
沈老太将事情原委讲了一遍,沈庆捂着脸蹲在地脚,好一会儿才站起来。
“以後你们莫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了,知不知道?这大过年的,说什麽钱不钱的,谁稀罕你们的钱,长命百岁地陪着我们不好吗?”
老两口被训得不敢吱声,不知何时,儿子也长大rEn,成了那个反过来管教他们的人了。
沈庆生气的出了门,将门摔得重重的响,回屋後盘坐在炕头上,生闷气。
白秀不敢进屋,毕竟这事多多少少和她有点关系,她将沈梨花叫到身边。
“你去问问爹爹,还去不去外面玩。”
沈梨花进了屋看了沈庆一眼,便跑了出来:“娘,爹爹好凶,我不敢问他。”
“你怕什麽,你爹又舍不得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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