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来年四弟肯上学就好了。”

        沈庆的愿望大多都围绕着这个家,白秀最欣赏他顾家,可欣赏归欣赏,难免有些失落。

        “你的愿景里就没我?”

        “有啊,你来年给哥生一个娃,哥给你养。”

        白秀推搡了他一把,有些恼:“生生生,感情十月怀胎遭罪的不是你,就一个劲地让生,才不给你生呢。”

        “你不给哥生,哥也不寻外人生的。今年不想生,那就明年生,明年不想生那就後年生,反正你得给哥再凑齐一对‘好’字才行。”说话间,他往她手腕上戴了一对银镯子。

        白秀又惊又喜:“银子不都交家里了吗?你藏私房钱?这要是让娘知道了,又该说了。”

        “没有,爹娘不是那麽不近人情的,不过是之前日子过的紧,没办法。今年我赚了那麽多银子,已经跟爹说过了,想拿三两给你打对镯子。怎麽样,兰州的新样子,好看吧?”

        “行呢。看在你这麽有诚意的份上,来年就给你再生一个。”

        “不急,这孩子是福气,顺其自然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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