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娘眼泪婆娑的,阵痛疼的她下唇都咬破了,大家拿来木头让她咬着。
这一宿不知道折腾了多久,中间几回都是用人蔘吊着,才将晴娘救回来,到了早上晴娘已经疲累的没有力气,进气多,出气少。
“羊水破了,孩子要下来了。”
“快去叫稳婆。”
里屋的人还没走到外屋就听沈老太太哀呼:“哎呀,这可咋办,怎麽脚丫子先下来了,这是要……莲花生啊。”
若说生产当然是头先下来b较安全,对於母T来说这样的孩子好生。二来随着羊水流出,头不先出来,肚里的氧气没那麽多,可能让孩子窒息,或者大脑缺氧变傻。
如今这一只脚丫子先下来,另一只脚丫子还不知道在哪儿支棱着,这要是生了指定要大出血的。
“这可咋办呢?这不好生啊。”稳婆说。
“好生也就不请你了,请你不是指着你想办法吗?”
稳婆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瞧着等,好像她的作用就是在一旁等着,等着孩子生出来,就在大家绝望至极,稳婆将那一只脚丫子推了回去。
“不行的,这麽个生,生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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