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丫头的一个朋友给的,家里挺有钱的,给她收拾了些不穿的旧衣裳,就跟新的一样。”

        方春美滋滋地抖开一条绿sE绸裙:“你瞧这面料多好,穿着做活太可惜了,我裁了,做两件肚兜穿。”

        沈开闷闷地应了一声,背在身後的双手攥得更紧了,他手指指腹上全是竹片划伤的细碎口子。

        方春背过身脱袄子,要换那身旁人都说好的衣裳给他瞧,手指解着扣子,脸又红又烫,她也不知道他瞧着会不会觉得好,心里不由得期待起来。

        沈开肩膀一颓,将自己买回来的花布丢到犄角旮旯里,扭头出去了。

        门“吱呀”一声关上了,方春脱到一半,见他出去了,看着手里的袄子,神sE有些落寞,难不成他也觉得这颜sE招摇,不适合她?

        沈开心烦意乱地溜达到小河边,捡了把石子想打个水漂吧,寒冬腊月河面冻了个结实,石头砸下去就被冰面溅起来。

        他踩着冰面上走了几步,脚底一滑又摔了个跟头,左右每一件顺心的事,索X破罐子破摔了,在冰面上打起了出溜滑,不一会儿就玩得满头大汗,往冰面上一坐。

        “这得赚多少钱,才能穿上绸面的衣裳啊。”

        第二天,沈开就在院子里敲敲打打的定了一个四方的木头架子,上面还绑了个小板凳,将麻绳拴好,扛在肩膀上拖着试了试,还挺得劲。

        “春儿,河冻结实了,我领你去溜冰啊。”

        方春挺想去的,可昨个白得了人家衣裳,今天得帮着搬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