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之前教她的还没忘,他又添了两个字。

        黑sE的墨渍像纸张内里渗透,谁都无法将它们分开,亦如纸上的字“韩宗泽喜欢沈小棠”一般,未了的情缘跨越生Si,再次重逢,无人能将他们分开。

        “这个我也认识,成婚时窗户上贴的双喜字就长这样。”

        韩宗泽也忆起来了,他们成婚时的喜字与寻常的不同,双喜字左边一个小新郎右边一个小新娘,二人拱手拜堂。

        那时她急着用钱给养父治病,要了十五两的聘礼,几乎将他们全家的积蓄都搭上了。

        母亲以为她多少会带几两银钱作陪嫁,谁承想她只穿了一身半新的衣裳嫁过来了,母亲心里不欢喜,便什麽都没准备。

        她也不恼,指着窗户上贴着的喜字说有这个就足够了,新婚之日的记忆也就仅此而已。

        “是呢。”

        她指着“欢”说:“这个好多笔,是什麽呀?”

        “我……不告诉你。”韩宗泽起身将那张纸挂了起来,等什麽时候他有能力娶她了,再同她说好了,“我教你习字,等三年後你来告诉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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