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乾娘我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

        她将门带上後走了,夫妻俩坐在炕上感慨连连。

        这段时间,这孩子给他们谋生路,还给他们做新被,屋倒房塌後还借房子,端洗脚水,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他们倍感暖心。

        “咱上辈子积了什麽德,虽无亲骨r0U,却认了这样贴心的孩子。”

        “可不吗?可能是咱的苦日子要熬到头了,咱老两口要有好光景过了。”

        沈小棠不只是积极改善乾爹乾娘的情况,瞧见大夥的袄子薄,被子也不厚,就财大气粗地买了一车棉花,人均一床厚被,一身厚棉衣。

        “我的亲娘嘞,这麽些个东西得多少钱啊?”沈老太太瞧见这一车的棉花搬完了,下面还压着几匹布,看见这麽多东西,她心都是一缩,捂着荷包,“老婆子可没钱给啊。”

        “N啊,不要你给钱,这些权当是你们做果脯的工钱了。”

        沈老太太立刻眉开眼笑:“真的?那感情好啊,赶紧做了新衣新被过个暖和年。”

        一家人乐呵地张罗着裁新衣做新被,小棠进了空间,处理起刚从毛毛匠那里买的三张熟羊皮子,打算制好了,做件羊皮袄子给大伯穿。

        那日看他满手冻疮,她心里难受了,左右是一家人了,也不能厚此薄彼,皮袄子防风又抗冻正经是b棉衣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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