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识文不高兴地踢了他一脚,扭头进屋。

        “……”韩宗泽弓着背乾呕起来,真是转的他太难受了,为什麽他小时候会喜欢这种游戏。

        胡瑜接过他投喂的果脯吃下,多少缓和了一点药汤的苦味,她皱着眉头喝了几大杯水将嗓子眼上的苦涩顺下去,这才舒展眉心,靠在大引枕上。

        韩识文贱嗖嗖地讥讽她:“呦,这是谁家的大小姐啊?吃个药都这麽费劲。”

        “别招我。”

        “怀孕了?是谁说自己回了京城也能二嫁个好人家,现在揣个娃,你还能嫁出去吗?”

        胡瑜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上回被他招烦了,说了句气话,这可是让他捏着把柄了。

        “烦不烦?”

        “不烦,老子这些天就搁家里苦口婆心地开导你了,生怕你跟人跑了呀,可算有点成效,将你给拴住了。”

        胡瑜坐直身子:“你有病吧?到底是谁在床上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让我给你生一个儿子的?是谁?”

        “男人床上的话你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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