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六百里地就卖上二百文一斤了,我看他回了京城,指不定要卖出天价呢,还在我这里哭穷装可怜。”
一百八十文的柿饼谁买呀?还不如吃几斤柿子划算。
往昔他说过的话历历在目,沈小棠痛心疾首地忏悔,忏悔自己太年轻。
“我也是傻,不同情同情衣服都穿不起的自己,去同情人家锦衣华服的商人。”沈小棠拍着桌子自嘲,“天真呢,太天真了。”
沈庆不得不佩服万景的能掐会算,全让他说中了。
“我要是在兰州将车卸了,这两千斤估计也能全卖,还能省一笔车马人工的费用,一倒手的功夫净赚三百两。不过,那丫头知道得气Si,为了长久的合作,这点钱还是让给她赚吧。”
沈庆回过神来:“大侄nV你别气了,那万景还说了,兰州人多地方大四通八达,你再卖个两三千斤都没问题。”
“是吗?他还说什麽了?”
沈庆想了想:“没了,哦,他让你低於二百文钱就别卖了,不合适。”
“我能像他个J商一般心黑?”沈小棠气得捶桌,她真是白活了二十七年,说让人骗就让人骗了,亏他说的那些P话,她也信,真是蠢到家了。
“大侄nV咱还有多少货啊?要不别耽搁了,今个都腊月十二了,没几天就过年了,咱赶在年前将东西卖了。年後大家都置办下年货了,这东西就不好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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