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捧着她的脚左右看了看,“会不舒服吗?会硌着吗?”看见元满摇头,他才将另一只也戴了上去。

        元满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稍稍一动,铃铛就叮铃作响,她脚趾蜷缩起,不知所措地抬眼看向封疆。男人喉结滚动,没说话,铃铛细碎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像有只小猫不停地在他心口踩来踩去。

        当晚,他就发现了这对脚环的另一个用处。

        他把她放到床上,她乖乖地往床中间爬,脚踝在深灰sE的床单上蹭过,铃铛声如同春天冰凌子落在地上,又脆又响,他俯身去亲她,那声音就在他身下响起,听得他脊骨发sU。

        封疆故意放慢动作,亲她的时候手也不急着往上去,只是撑在她身侧,她慢慢放松下来,身T软着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只有脚踝偶尔动一下,铃铛响一声又静下去。

        他喜欢这个节奏,喜欢她一紧张双腿就发颤,脚环上的铃铛把她隐忍的情绪全都暴露了,轻轻一抖就是一串响动。

        今晚前戏做得很长,舒服到了一定程度却得不到更进一步的满足,元满眼睛里蓄满了眼泪,开始主动扭腰去蹭他,脚上的铃铛也随着动作细细碎碎地在他耳边响着。

        男人偏不让她痛快,每次快到顶点了,他就慢下来,换个动作节奏重新开始。他最喜欢看她爬一半又被自己拽回去的样子,小猫身上挂了铃铛,跪趴在床上慢吞吞地往前挪,一步一响。

        封疆坐在她身后,眼睛从那对脚环一直扫到她光lU0的脊背,Sh漉漉的x口泛着水光,他上前张嘴hAnzHU,细细T1aN弄,直到身下的人无力地趴在床上喘息。

        他才会伸手扣住她的脚腕,将人慢慢拖回来,铃铛声响,她的膝盖和双手在床单上托出几道浅浅的痕迹,整个身子重新被压住。

        然后他便用这个姿势cHa进去,一下一下地往里C,她像一朵被风撞得乱晃的绣球花,呜咽着凌乱,男人低笑着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一边顶一边听那铃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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