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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珊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咽声,因为迷药也麻痹了舌头,加上很久没喝水,滚出来的声音像野兽一样难听,有人把她脸抬起来,手电筒打起来,一瞬间刺晕了她的眼。

        “看着不怎么样嘛。”

        眼前的眩晕短暂过去,从珊模糊看见一张nV人的脸,单眼皮,大嘴巴,裹着一件YAn红的棉衣:“长得不怎么样,x怎么还下垂啊。”

        “得了吧苏丽,你见到每个新货都要挑个刺。”

        “是啊哈哈哈毕竟这里我们丽姐最SaO嘛。”

        从珊被人连拖带拽的从小货车上扯下来,她根本没有力气反抗,像头猪狗一样被人绑上铁链,从珊浑身一丝不挂,冷的皮肤都出现一种苍白,短暂的冻住了她的大脑和意识,她接触到cHa0Sh泥泞的泥土,就像Si物突然复生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发出类似反抗的呼救。

        周围开始响起一些笑声,他们在闲谈时有人上脚踩住她的PGU,还恶意的颠了两下,于是引发了哄堂大笑,从珊看见前面出现了一道门,老房子的门黑黢黢的,只开了一盏昏h的灯,那灯在幻视中变成魔鬼的眼睛,从珊的命运从此在这里化了一道分界线。

        南方春寒料峭,远山层层叠叠,树林太密太茂盛,连光线都昏沉Y暗,这半个月来从珊被关在幽深的地下室里,每天都有人对她进行调教,因为她不怎么听话也认不清现实,而X暴力是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她真正觉得自己像个充气娃娃,感觉下面流出来的不是水而是血。

        期间,有nV人给她送来吃的,还有药,那个nV人头发凌乱的扎着,枯败的像四十多岁,有一次,她看着她的下T叹气:“何必呢,认命吧。”

        她劝:“你再不听话,他们都会把人打Si的,你这么倔g什么呢?”

        从珊家境普通,喜欢弹琵琶,天赋一般,家里人也供不起她高昂的学音乐的费用,二本毕业之后就去当了音乐老师,依旧没有放弃梦想,她每个月都会省吃俭用挤出工资自费去民乐团,从珊以前最大的烦恼就是自卑于自己平凡的人生和枯燥的日常,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她要经历这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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