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绝对的统治力:
“可惜。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射。今天是最后一次施舍。记住了吗?叫主人。”
李岳的身体猛地一震。
这句极度残忍、充满禁欲剥夺和心理阉割意味的话。像是一道闪电,硬生生劈开了他刚刚恢复的一丝理智。
他以为他会愤怒。以为他会暴起一拳打碎这个变态的下巴。以为他会觉得屈辱到想死。
但他没有。
在这间恶臭熏天、满地污水的厕所里。
在外面那群同事们震天的划拳声和吹牛声的背景音中。
这位市局最优秀的、硬骨头的刑警副队长,竟然惊恐地感觉到,自己的耳根,正在极其剧烈地燃烧。
热度从耳朵迅速蔓延到脖颈,他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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