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死死地盯着那里,猛地咽了一口极其艰难的唾沫。
他是个二十七年的纯粹直男。他这辈子,只在警校的法医解剖课上,仔细观察过男人的身体构造。在性事上,他所有的经验、所有的肌肉记忆,都来自于女人柔软、湿润的阴道。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弄一个男人。他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构造,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
但他不敢违抗。
他像是一具被江晨的意志彻底接管的机器人。僵硬地、同手同脚地走了过去。
“咚。”
他穿着那身敞开领口的警服,单膝重重地跪在江晨分开的双腿之间、那张单人床的床沿边。
那根巨大的、紫红色的阴茎,在他双腿之间沉甸甸地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会摩擦到警裤粗糙的布料边缘,带来一阵阵让他想要发狂、想要立刻捅进某个地方的酥麻。
“床头柜抽屉里,有润滑油。自己拿。”
江晨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像个发号施令、等待侍寝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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