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看过去,陈维远的白大褂下摆被撩起来,里面深蓝色的西裤拉链已经拉开,那根东西从内裤边缘弹出来,半硬,不粗但长度惊人,龟头泛着充血后的深红色。
"你——"
"别怕。"陈维远握住自己那根东西的根部,龟头抵上她穴口那圈湿漉漉的软肉,没有急着进,只是碾磨着那道缝的边缘。
"注射器太细了,你炎症严重,得用粗一点的''''针管'''',才能把药液送到最深的地方。"
"滚开...!"
沈清梧伸手推他的肩膀,被他单手攥住两个手腕按在她头顶的诊床上。白大褂的袖子蹭过她脸颊,一股消毒水和烟味混合的气息灌进鼻腔。
"别乱动,药推歪了会伤到你的。"
他龟头抵着她穴口,腰身往前一沉。
他的东西没有程曜那么粗,但更长,龟头破开她紧致的穴口一路往里推进的时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柱身表面凸起的青筋磨过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嗯…"陈维远进到一半停住了,低头看见她小腹随着他推进的幅度而微微鼓起一道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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