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有意思。”顾昕林是这样回答她这个问题的。

        后面几天的假期,初墨和他们说想自己一个人静静,一直一个人窝在家里,可以在窗边发很久的呆。

        果然还是很奇怪吧,莫名其妙的出国,她还是不肯相信初言拙劣的借口,可以,没有理由啊,她想不通能让初言远走他乡和她一刀两断的理由。

        手腕上的伤口似乎还在隐隐作痛,割腕时头脑发昏,身体发软的感觉很可怕。

        况且……她的身体里还有顾昕林的血。

        她又想起那个漂亮的男孩,那么耀眼,那么温柔,她真的可以忘记初言重新投入另一段感情吗?

        她不确定,这个答案或许只有以后的她知道了,毕竟以前的她真的很爱哥哥。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了几天,开学那天初墨连寒假作业都没写完,刚下课就被老伍叫到了办公室。

        “初墨啊,我知道你家里情况特殊,你哥走了你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啊,马上就要高考了,你的成绩你自己不上点心吗,更何况出国又不是什么坏事,那所学校很出名。”老伍带着点骄傲喝了一口茶叶,接着说,“真没想到另一个名额给了初言,我女儿是和初言一起去的,我这里还有她的照片呢。”

        说完他就拿出随身的钱包,夹层里有一张照片,他抽出来递到初墨的眼前,那上面赫然是一个有些眼熟的高挑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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