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寰刚射进去的浓稠白浊,正一股股地顺着那个肉洞往外倒涌冒着白沫,混着林清白自己的透明淫水,把大腿根和身下的破草席糊得一塌糊涂。
就在这时,那扇破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天宝满头大汗地走进来,先是闻到了屋里那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味和情欲味,紧接着视线就落在了床上,看着林清白那副烂泥般淫荡的身子,还有那口正往外吐着白精的骚屄,天宝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寰子,你小子深藏不露啊……”天宝咽了口唾沫,视线又扫过程寰胯下那根还没软下去的骇人巨物,憨厚的脸上露出惊叹的神色,“把城里来的金贵知青肏成这副骚样,村东头的种猪都没你能干。”
程寰累得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干咽了一口唾沫,觉得肚子里饿得直冒酸水,他强撑着打摆子的双腿,走到屋角的破柳条筐前,翻找出一个凉透的地瓜,连皮都顾不上剥,大口啃了起来,含糊不清地嘟囔:“哥,你就别打趣我了……我这腰都快折了,身子骨虚得要命,根本跟不上这玩意儿的折腾,你看它……”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依旧直挺挺、烫得惊人的紫黑肉棒,“射了一大包精水,硬是连个软下来的动静都没有,涨得我骨头缝里都发酸。”
天宝看着那根违背常理的大鸡巴,也是一阵咋舌,但他此刻的注意力,早就被床上的林清白给勾走了。
双性人的体质本就比寻常女人更加贪欢敏感,林清白刚被那根二十厘米的粗屌狠狠开垦了一番,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的神经都沉浸在那种将肉体劈开的极度饱胀感中,花穴里的媚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意识地蠕动收缩着,一缩一缩地绞着空气,空虚得发痒。
林清白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微微睁开,迷离的视线落在天宝身上,一眼就看见了天宝粗布裤裆处顶起的那个高耸的帐篷,他不仅没有半点羞耻,反而骨子里的浪荡劲儿全被激发了出来。
“天宝哥……”林清白嗓音嘶哑甜腻,带着浓浓的鼻音,他毫不避讳地将大张的双腿又往两边分了分,两只白嫩的手指甚至主动搭在了自己肿胀的阴唇上,将那条往外流着精水的肉缝往两边扒开,露出里面被操得红艳艳的嫩肉,“你是不是也想弄?你下面都硬成那样了……”
天宝被这一声夹着浪气的呼唤叫得浑身燥热,那根属于农村汉子的粗壮肉根在裤裆里猛地跳动了一下,涨得发疼,他常年干农活,浑身都是结实的腱子肉,正是火力最旺的年纪,哪里受得了这种直白的勾引。
但他还是存着几分兄弟义气,转头看向蹲在墙角啃地瓜的程寰,粗声粗气地问:“寰子,这……你刚弄过的,哥这接着插一脚,不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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