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满仓没有半点犹豫,像一条饿极了的野狗扑食般往前膝行两步,一头扎进程寰的双腿间,他双手捧住程寰结实的大腿根,张开大嘴,直接把那颗足有鹅蛋大小的紫黑龟头含进嘴里。

        粗糙的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翻卷,孙满仓贪婪地舔舐着龟头上的每一寸黏膜,他不仅不嫌弃上面沾着的属于自己“相好”苏羽的骚水,反而吃得津津有味,舌尖沿着隆起的冠状沟刮擦,把缝隙里藏着的包皮垢和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全数卷进舌苔里咽下去。

        “啧啧啧……”

        水声在寂静的土屋里响彻。

        孙满仓一口将大半个柱身吞进喉咙深处,憋得眼白泛红,涎水顺着嘴角大股大股地往下滴,拉出淫靡的银丝。

        这股子不顾死活的舔弄劲头,硬生生把程寰原本已经平息下去的粗火又给拱了起来,原本半软的二十厘米巨柱在孙满仓温暖湿滑的口腔里迅速充血、膨胀,青筋根根暴起,硬得像根烧红的烙铁,把孙满仓的嘴巴撑得满满当当。

        可程寰没打算让这贱骨头这么快如愿,他一把薅住孙满仓的头发,把那张满是口水和精液的脸拽开,肉棒“啵”地一声拔出嘴巴,龟头顶端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

        “行了,在旁边看着,让你知道这鸡巴是怎么操人的。”程寰丢下一句,转身跨上木床,双手铁钳般掐住苏羽的细腰。

        苏羽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缓过劲来,就感觉双腿被蛮横地折叠压向胸口,原本就外翻红肿的花穴被彻底敞开暴露在空气中,程寰腰腹肌肉猛然一紧,挺着那根刚被口水润滑过的骇人巨物,对着那口湿哒哒的肉洞,毫不客气地一扎到底!

        “啊——!”

        苏羽惨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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