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硕的紫黑肉棒粗暴地挤开了暗红色的括约肌。

        这次没有撕裂的痛楚,上次被开发过的肠道在充足的润滑下,硬生生吞进了这根骇人的凶器。

        孙满仓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濒死般的长嚎,他双手抠住床板,指甲在木头上抓出刺耳的声响,二十厘米的长度毫无保留地没入他的直肠,粗硬的耻骨重重撞在他的股沟上,发出一声响亮的皮肉拍击声。

        “啊!太胀了……全他妈插进去了……”孙满仓爽得两眼直翻白眼,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

        程寰倒抽了一口凉气,孙满仓的肠道和苏羽的花穴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这庄稼汉的肠壁肌肉结实有力,温度高得像个火炉,二十厘米的巨根深埋在里面,四周层层叠叠的鲜红肠肉像是有生命一样,吸附在柱身的每一寸黏膜上。

        更要命的是,孙满仓为了留住这根能给他带来灭顶快感的肉棒,竟然无师自通地主动收缩起括约肌,那一圈被撑得薄如蝉翼的穴口媚肉,随着他深重的呼吸,一夹一松,疯狂地吸吮着程寰的柱身,仿佛要把里面的阳气全给榨干。

        “操你妈的,屁眼夹得比娘们还紧!”

        程寰双眼赤红,那种征服仇人、将其踩在脚下彻底操弄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他双手掐住孙满仓粗壮的腰侧,大拇指甚至抠进了腰眼上的软肉里,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

        沉闷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土屋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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