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安整理了一下衣袍,看着他,淡淡道:
「记住今晚。以后再在背后议论父皇,就不会只是这样了。」
他转身离开。
夜风吹在脸上,却散不掉他T内那GU刚被满足的、黑暗的兴奋。他既恐惧自己变成这样的人,却又清楚感觉到,自己已经离不开这种「让敌人亲眼见证、连身T都一起崩溃」的快感。
建章则根本没有出现在顾府。
他以最隐蔽的方式,让潜影贴上了顾郎中在朝中几名交好官员的影子边缘。没有强行改变他们的意志,只是让「顾某已被新朝盯上,再与他有牵连恐会惹火上身」的念头,在他们心中变得稍稍清晰。于是,当顾府出事的消息隐约传出时,那些原本可能替他说话的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甚至有人主动向有关衙门递上了「早与顾某疏远」的说辞。
而雪绪,去的是另一处。
她选的是名单上第二个名字——一名曾在后宅宴会中对原唐国公府nV眷出言轻薄的礼部主事。雪绪没有大动g戈,只带了两名东瀛nV侍,夜半潜入其府。
主事的妻nV被她用影缝之术直接钉在堂中。
影丝像针、像线,JiNg准地刺入她们的影子,再沿着感官一路向上。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被从内部「缝住」的、无法挣脱的控制。雪绪站在一旁,声音轻柔却冷得刺骨:
「父皇不喜欢有人在背后议论他的nV人。你们的男人既然敢说,那就用你们来还。」
她抬手,影丝同时收紧。妻nV的身T剧烈颤抖,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呜咽。雪绪没有急着让她们ga0cHa0或崩溃,而是一点点加深影缝的控制,让她们在清醒中感受自己的身T正在被一点点变成「可被C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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