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她跪在床上,链条被拉到最长,脚踝被固定在床柱旁。他从后面进入她,缓慢却极深,每一次cH0U出都能带出晶亮的水Ye,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他b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肿的唇、泪痕、以及被他掐出指印的腰。
“看清楚,”他贴着她的耳根说,“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她哭着点头,身T却诚实地绞紧了他。
第三天,也是最漫长、最彻底的一夜。
那一夜,霍岑几乎没有让她合过眼。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一盏昏h的壁灯。空气中乌木沉香与甜腥的T香已经浓得化不开,混着xa后残留的味道,像一层看不见的网,把两人SiSi裹在一起。
陆念被他翻过来,仰躺在柔软的床铺中央。脚踝上的银链被重新调整,一端锁在床尾,另一端绕过她的脚踝,长度刚好让她能微微分开双腿,却无法合拢。她的双手被他用那条已经用过多次的领带绑在头顶的床头柱上,整个人彻底打开,无处可逃。
“今天,不急。”
霍岑的声音低得像是从x腔里滚出来的。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跪在她双腿之间,低头,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拨开那已经红肿、却依然Sh软的缝隙。
“看看,肿还没完全消,却已经又开始流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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