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才真正进入。
这一次没有暴烈的贯穿,而是极慢、极深。粗硕的前端一点点挤开红肿的软r0U,能清晰感觉到每一寸褶皱被强行撑开的饱胀。陆念的眼泪不停往下掉,可身T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入侵的东西咬得SiSi的。
当他完全没入时,两人都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霍岑没有立刻动。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十指与她被绑住的手交缠,链条在动作间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沙哑,“这里面,已经完全是我的形状了。”
然后他开始动。
不是狂风暴雨,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缓慢。每一次cH0U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YeT,在结合处拉出细长的银丝;每一次没入又重重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水声、R0UT碰撞声、链条的轻响、她压抑不住的SHeNY1N,在昏暗的房间里交织成唯一的背景音。
他换了好几种姿势。
先是正面,b她看着他的眼睛;然后是侧躺,从后面进入,一只手绕到前面r0u弄那一点敏感的软r0U;再后来是让她跨坐在他身上,银链被拉到极限,她只能被迫自己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把那根东西吃到最深。
陆念哭着求他快一点,又哭着求他慢一点。ga0cHa0一次接一次地来,身T软得像一滩水,可他却始终没有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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