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真丝领带在床头结结实实地绕了两圈,将陆念纤细的双手死死缚在了头顶。

        失去了双手的遮挡,她整个人在这张宽大的深灰色大床上彻底毫无防备地敞开着。刚刚经历过浴室里那场狂暴的冲撞,她雪白的肌肤上泛着大片大片暧昧的红晕,胸前那两颗被男人反复揉捏吸吮过的茱萸,此刻正因为室内微凉的空气而硬挺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项圈还好好地锁在她的脖子上,黑色的小牛皮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刻着“Huo”的金属铭牌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霍岑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那副沾了些许水汽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床头柜上。失去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令人胆寒的暴戾与极度的偏执。他单腿跪上床榻,高大沉重的身躯犹如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将陆念死死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空气里乌木沉香与情欲的甜腥交织得愈发浓烈。

        “离开我的这整整七十二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霍岑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到她修长脆弱的脖颈上。指腹在那条纯黑色的牛皮项圈边缘来回摩挲,语气低柔,却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危险:“现在,我们来一笔一笔地算。”

        陆念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身体却因为他指尖的触碰而泛起一阵战栗的酥麻。她的眼睫剧烈颤抖,杏眼里水光涟涟,既害怕,又隐隐期待。

        “第一笔账。你搬回公寓的第一个晚上,凌晨两点,你去了城南的酒吧街。”

        霍岑的手指猛地往下,毫无预兆地一把捏住了她右边那团饱满的柔软,粗糙的指腹极其恶劣地夹住那颗敏感的花蒂,重重一捻!

        “啊——!”陆念尖叫出声,腰肢像触电般猛地向上弓起,被绑住的双手死死抓住领带,指节发白。

        “穿成那副衣不蔽体的样子,站在街头吹冷风。”霍岑俯下身,一口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声音里满是惩罚的意味,“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脱离了我的视线,就会有别的男人来接手你?嗯?”

        “没有……呜呜……我没有……”陆念哭着摇头,被绑住的双手拼命挣扎,却只能让那条真丝领带在手腕上勒出更深的红痕,“我只是……我只是想试探你……我想看你会不会来找我……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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