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真漂亮。
这是沉朝yAn有记忆以来,第一次看见沉霜蔷时,心底唯一的念头。
那时他尚在稚龄,走路摇摇晃晃,口齿含糊不清。沉霜蔷在诸多皇子之中排行第二,g0ng人教他唤她“二姐姐”。他却总把那三个字咬成“Ai姐姐”“Ai姐姐”,一声声软软地喊着,引得父皇抚须而笑,众妃嫔也掩唇低笑。
沉霜蔷自己也不过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只觉得这小东西害自己平白被取笑,面上虽微微不悦,耳根却悄悄漫上薄红。
可每当他张开小小的手臂,踮着脚,一遍遍嘟囔“Ai姐姐抱抱”,她纵使嘴上嫌烦,终究还是会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他的脸贴着她的颈窝,呼x1温热,像一只刚学会撒娇的小兽。
再大些,他便成了她形影不离的小跟P虫。
她口中说着烦,却仍肯与他一道放风筝。风筝在晴空里高高扬起,线牵在他手中,她就站在他身后,偶尔伸手替他稳住。他们也会坐在花树下编花环,她编得认真,他编得歪歪扭扭,最后却总是把那丑丑的花环郑重地戴在她头上。有时他们一本正经地扮成夫妻,轮流照顾那只缝制粗糙的小布偶,她当母亲,他当父亲,一本正经地给布偶“喂饭”“盖被”,直到g0ng人来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回g0ng后,兰贵妃总会笑着问:“霜儿可喜欢与太子殿下一道玩?”
她脸颊微红,却仍点头:“嗯……”
兰贵妃的笑容却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察觉的落寞。她伸手轻轻抚过nV儿的发顶,声音柔得像叹息。
“是啊。皇后娘娘凤仪万千,孩子一出生便是太子。不像我,在这g0ng里要看尽脸sE。皇后娘娘若要罚我,不过一句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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