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名伶宾馆 >
        江继笙这个人,往前数几十年,不过是个从舞nV肚皮里爬出来的杂种。

        他老母当年在湾仔一间舞厅做小姐,有一晚接了个鬼佬,那人醉醺醺地来,天没亮就走,一连好几个月,夜夜都找她,出手又阔绰,后来肚子大了,香港又不能非法堕胎,她只能把儿子生下来。

        江继笙从小生的就漂亮,皮肤白,头发带点粟sE,眼珠近看透灰,一张半唐番的脸,高鼻深目。

        就凭这张脸,他老母带着他去认亲。一个旁支鬼佬出来,上下打量两眼,从西装内袋里m0出张支票,像打发叫花子一样递过来。

        偏他妈还伸手接了。

        从那以后,他跟母姓,叫江继笙。

        没人当他是少爷,湾仔的细路仔喊他“杂种笙”,他也只笑笑。

        可是,后来喊的人,一个个都消失了。

        爹不管,娘不教,他从小就在街上混。别人进学堂,他进地盘;别人背生字,他背马经;别人中五毕业,他已经在官塘工地管着几十个工人。

        早年在湾仔码头扛货,地盘扎铁,打架狠,不讲理,慢慢打出名。后来纠了一班兄弟,在铜锣湾一带看场、收数、泊车——狠出了一番名堂,就这样搭上了李家旁支的车。

        那时候香港遍地起楼,日夜不停。他从最底下的泥工做起,靠一双拳头一副狠心,做到包工头,再做到有自己的建筑公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