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低声道：“妈妈没有钱……催债的人说要杀了我们……妈妈只能把你送到孤儿院。”
“那这么多年，为什么没有来找我？”
“……妈妈被他们抓起来了。去年才还完债。”
佛泽松开她。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红着眼眶：“小泽……对不起。”
佛泽看了她很久，最终叹了口气：“算了。都过去了。”
苏晚红着眼笑了一下，转身去厨房：“妈妈去给小泽做饭，乖乖坐着。”
佛泽没说话，只是靠在门框边，看着她的背影。旗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白嫩的小腿若隐若现。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苏晚切菜的手顿住了，整个人轻轻一颤：“小泽……去餐桌等着就好了……妈妈马上做完……”
佛泽没动，只是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苏晚，”他忽然开口，“你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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