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冲喜 >
        "方才不是说不怕麽。"他俯下身,hAnzHU她x前那点殷红,舌尖轻轻一舐,温晚浑身过电似的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SHeNY1N。男人像是得了趣,或轻或重地吮弄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探入裙裾深处。

        那处早已Sh软。他指尖探进去的时候,温晚羞得蜷起脚趾,听见他低低地笑:"口是心非。"

        "王爷……"她声音带着哭腔,"你、你病着——"

        "病着,也不耽误要你。"他说这话时声音还是哑的,动作却毫不含糊,解开自己的衣带,露出JiNg瘦的x膛——哪有半分久病之人的孱弱,肌理分明,线条利落。温晚怔怔地看着,心里那点疑窦一闪而过,随即被他的动作搅散。

        他分开她的腿,抵上来的时候,温晚紧张得绷紧了身T。男人却不急,只在她腿根厮磨,一下一下,磨得她浑身发软,才缓缓沉腰,一点一点地进入。

        "疼……"她蹙眉,指甲掐进他肩头。

        "忍一忍。"他吻她的眉心,声音放得极轻,"第一次,都这样。"

        温晚咬着唇,感受着那物一寸一寸填满她。古人云nV子破瓜之痛如刀割,她原以为是夸大其词,此刻才知道半分不虚。男人却极有耐心,停在她T内不动,只低头吻她——吻她的眼睫、鼻尖、唇角,吻得又轻又柔,等她眉头渐渐松开,才慢慢动起来。

        起初是浅,後来是深。红烛摇曳,帐幔轻晃,温晚被他撞得七荤八素,SHeNY1N声再也压不住,一声一声漏出来。男人呼x1渐重,覆在她耳畔的喘息也带了温度,一改先前那副病恹恹的模样。

        最後那一下,他埋在她T内不动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x1交缠。

        "温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从今往後,你便是靖王府的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