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遮住了外面的动静。
晓晓站在花洒下,让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水温偏热,冲在刚刚被r夹压迫过的rUjiaNg上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冲在腿心时,又把那种被持续刺激却未能释放的空虚感冲得更清晰。她把身T里里外外又仔细清洗了一遍,连菊x残留的润滑Ye都用清水慢慢冲掉。手指在触到那些地方时,会不自觉地轻轻顿一下。
洗完后,她擦g身T,没有再穿睡衣,只随意披了一件他衣帽间里的衬衫,走到主卧。
床很大,床头灯只开了一盏,光线昏h。她爬上去,靠坐在床头等待。项链没有戴,项圈也没有,可脖子上还残留着被丝带缠过的触感。双腿之间那点未被满足的Sh意和胀感,怎么都散不掉。她把衬衫下摆往下拉了拉,又松开,最后只是把手指放在膝盖上,安静地坐着。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门开了。
陆延走进来。他已经重新洗过,头发半g,身上只穿了一条g净的家居K。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看到她只穿了衬衫、乖乖坐在床头,眼底极浅地弯了一下。
“过来。”
晓晓膝行过去。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衬衫下摆被掀开,掌心直接贴上她的后腰,缓慢地摩挲。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大腿往上,停在腿根,却没有再往更里面探。
“还难受吗?”他问,声音b在调教室时柔和许多。
晓晓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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