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那原本不知有几分真的呻吟突然一滞。骤然被剥夺视线,那人连呼吸都乱了,赤裸的身体绷得很紧,似乎还在轻微地发抖。盛启明握着阳具,对着那已被捅松的穴口,再次发力顶了进去。
“啊!!”
身下人发出一声大叫——不再是职业感很足的叫床,而像是被撕碎的哀嚎——身体也无意识挣扎起来,似乎很想逃掉。这一幕给了盛启明极大兴奋,他使劲摁住企图挣脱的身子,更加猛烈地抽插着。收紧的甬道给他更多刺激,身下人撕去伪装的战栗刺激了他的征服欲。
之后时间变得混乱而漫长。破碎的喘息、徒劳的挣扎和猛烈的抽插纠缠在一起,像一场硝烟在房间里蔓延,积蓄,最终爆发……
关掉花洒,踏出浴缸,盛启明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然后走到浴室镜子前,仔细打量起来。
神情因一场酣畅的性事而松弛,但眼里的疲惫还在——那是连熬几个大夜跑工地拼酒局加班开会的结果。他虽然刚三十岁出头,但人人都说他眼神像极了老盛总,沉稳、果敢——“虎父无犬子嘛!”。看着镜子里一脸阴沉的自己,他又搓了一把脸,然后走出浴室。
原本凌乱的大床已恢复整齐——除了床单上大片大片的渍。收拾残局的人坐在床尾,依旧光着身子,脸上还带着残存的红晕,呆呆看着地板上某一虚空处,表情有些愣,像是被干透了,又像是——
“你很怕黑啊?”
听到问话声,那人回过头,正对上盛启明的眼睛。他又快速移开了目光,“还……还好……”
对方的语气有些不自然,盛启明走到他身后,俯下身子,故意把呼吸喷在他耳边,“可刚才一蒙上眼睛,你连叫床声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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