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安心礼佛,早已让弟子们都退下了。”叶沉在人脸上胡乱亲吻着,满脸讨好似的看着他,径直将人抱了起来朝外走去。

        偏殿里是早已准备好的热水,叶沉将人放在浴桶里,自然有宫人上来清理。

        他站着由人擦拭身上的淫水汗渍,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已经睡过去任人摆弄的僧人。

        北邙寺住持年事已高,这几年缠绵病榻,引得寺内争端不休。结果到了关键时刻,还是住持最年轻的弟子柳静瑜出面,这才没酿成惨剧。

        当真不愧是一家人,皇帝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

        等年初开春,便下一道指令让柳静瑜继承佛子之位罢。

        他正想得出神,外头却突然有人通传,说是丞相有要事相商,已经在外头等了半个时辰。

        “怎么回事!”叶沉有些恼怒,“丞相要见朕,怎的不早些来报!”

        那宫人跟了他十余年,此刻也是无奈,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罢了,让他直接进来见我。”

        柳光寒这些日子精神还算不错,毕竟这一年皇帝平定外患,朝廷后宫上下和睦,钱粮都还算富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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