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嗤笑一声,扯了扯缅铃,内里的飞虫翻滚起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呈上来的密报是怎么说的来着,太傅与使臣二人食则同榻,寝则同席,可有此事?”

        “臣……臣恭谦守礼,从未有逾矩之举……啊。”

        他委屈地瞧了皇帝一眼,端的是媚态横生,又是娇嗔又是撩拨,险些让叶沉也着了道,半硬的性器膨胀几分。

        持续濒临高潮却不可得的滋味实在难受,祁衡整个身体软下去,轻轻蹭着自己的奶头。

        “既然如此,那请太傅将缅铃排出来,好让朕瞧瞧你的真心。”

        前面铺垫那许多,只怕都是为了这句话。

        祁衡正想伸手,却被叶沉取了腰带将手捆住:“自然是不能用手的,期限么……便在那支香前罢。”

        烛台旁不知何时摆放了香炉,其中线香已燃了大半,仅剩不到三分之一。

        祁衡无奈地收缩着媚肉想将缅铃挤出体外,却因为甬道内满是滑腻的淫水,铃铛不仅半点没有排出来的迹象,反而变本加厉地朝子宫口移动。

        其中飞虫受到淫水影响,更是在其中上蹿下跳不止,让太傅连那缅铃上的镂空花纹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