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坠落的声音响彻在房间内,被异物肏弄的感觉让羞耻感达到顶峰。

        祁衡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急促地喘气。

        过了好一会,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撑起身子,摆出行礼的姿势来:“臣……恳请陛下饶恕……臣的族人。”

        叶沉这会倒有些意外了,他捏住祁衡的下巴,凝视着那对深不见底的幽瞳:“在你眼中朕便是如此心胸狭隘之人,连这点也容纳不下么?”

        祁衡没有说话,半晌,只见一行清泪蜿蜒而下,倒是将皇帝也给吓着了。

        他这次不过是想给祁衡一点教训,怎么就……叶沉在心底叹了口气,到底是有些愧疚,伸手将他胸前那两枚乳夹取了,将人搂入怀中哄道:“怎的哭了?”

        这眼泪一半是装给皇帝看的,一半倒也是祁衡有感所发。

        到头来他在这宫内尽心辅佐太子多年,在皇帝心底依旧比不过柳光寒萧情语那些旧臣。

        他不过是与同族亲昵了些,便要被兴师问罪,萧情语当年可是名满天下的风流公子,不知多少女子为他倾倒。

        祁衡依偎在皇帝怀中,在看不见的角落里露出一个怨毒的笑容。

        可语气仍旧是甜腻的:“陛下……插进来好不好,衡儿难受……想要陛下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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