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丹殊太子信誓旦旦,不容置疑的态度又让他陡然清醒,登时又急又气,胸腔里的心跳声声震荡,整个身躯发麻,惊愕失色道:
“你、是你擅自做决定了对不对——丹!殊!你明白你在说什么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置我于何地——”
前一刻浓情蜜意,现在却为一个兰镶争吵得面红耳赤。
两个极其相似的人,红衣红发,艳似红枫,如临水照影,不曾相识的人根本无法分辨出他们身上的些许差异。
更何况,这段日子他们同吃同睡,形影不离,对彼此的事情、习惯、神态了如指掌,就算是血缘至亲、故人重逢,要是李红尘刻意模仿,一举一动皆效仿丹殊太子,也真的能乱人耳目。
丹殊太子强忍哽咽:“我问心有愧,就算牺牲了兰镶,我也无法苟活。”
说罢,袍袖一振,只见一把翠盈盈的无鞘弯刀从衣袖里抖落出来。
此时此刻,李红尘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丹殊太子的身上,见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欲抢先一步夺走。
哪曾想,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身体骤然僵硬,陷入了动弹不得的境地。
“……!”
他满面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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