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你了,哥哥。”赞青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对准男人。

        听见称呼的赫凄邹只觉得这个声音还是叫“主人”更好听,他的弟弟不会教小狗,那就由他来。

        男人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件衣服和外套扔过去:“穿上,我们还有20分钟的时间。”

        赞青起身坐在床边上穿衣服,虽然浑身都疼但至少以后的日子有期望了……赫凉州,和赫凉州这种男人结婚的人真是太不幸了,赞青甚至有了一个念头,要是自己和赫凉州在一起这样是不是救了一个无辜的人和一位cake。

        这个想法要是被赫凄邹知道了都要气得给人鼓掌,赞青又不是救世主,才没有义务管那些人。

        外套的尺寸明显是赫凄邹自己的,大得都能把赞青的身体盖住当被子用了,赞青穿上就像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一样,不过赫凄邹才不会说这件衣服就是自己的。

        赞青穿好了衣服走到赫凄邹面前,男人看了看青年穿着自己衣服的样子上手摸了摸人的脑袋,赞青下意识想躲可身体僵在原地,好在男人的蹂躏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只是随便抓了一把他的头发。

        在这之前赫凄邹已经黑掉了这栋楼的所有监控,用黑这个字其实不恰当,身为执行所的所长男人有权利封锁掉一个地区的监控,只要是以正当的理由……比如说调查犯罪人说是要调取监控暂停掉。

        “赫凉州没有重新给你安回芯片吗。”赫凄邹带着人下楼时看到了还留有疤痕的手问道,要是安回去了,又得重新取出来……更何况赞青之前还有自己抠出来的先例,赫凉州或许会会把芯片安得更深。

        “没...应该没有……这几天他一直不在意芯片的事……”不知道为什么赞青有些不敢看男人的眼睛,或许是赫凄邹在他记忆里的样子就很威严,比起赫凉州的恶趣味赫凄邹的沉默寡言更让他怯场,以至于他说话都是虚的。

        男人没有再继续询问。两个人就这样无言走到了车子的停靠平台,AI科技的高速发展并不是说所有人都能过上好日子,对于赫凉州赫凄邹这样的人来讲悬浮车只是最基础的交通工具,但对普通人来说努力打工一辈子或许都买不起一辆,更别说各种维修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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