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哥哥……我...我想尿……别...别弄了好不好……唔……”太害怕会因为失禁而得到虐待的赞青无力祈求着,举起残肢抵在男人胸前。

        跟害怕失禁的赞青不同,赫凉州倒是对那样听起来脏兮兮的甚至可能对大部分人来说称得上恶心的行为,只要在赞青身上,那就是可爱的,可以被原谅或者说是值得仔细品味的动作。所以,越是恐惧想要抵抗的赞青就被禁锢得越紧。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赞青在被男人身躯的禁锢下觉得断肢的截面裂开了,就是一个受伤的结痂被扣掉了,里面的血肉全部露出来。这一认知比失禁还吓人,对于赞青来讲。

        “唔...要……要坏了...哥哥……呜...不要……不、呜...坏了……”口齿不清的声音混着黏腻的哭泣,连赞青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办,直到最后洞里的手指被插到了四根。

        可怜,真可怜的样子,只是手指就成了这样。赫凄邹呢?跟赫凄邹做的时候也会像这样可怜兮兮的吗?会吗,一定会的,无论是谁赞青都可以像这样哭泣勾引别的男人。突然的想法,赫凉州的好心情一下就没了,愉悦的眉眼消失,插在赞青肠道里面的手指使劲掐上肉壁。

        柔软的屁股手感很好,洞里的肠肉包裹着自己很舒服,想要将这口逼撕开撕裂扯坏,留得尖锐的指甲刺进去。只要把这个一直在勾引人的洞撕坏就好了,那样就不会有人再觊觎了。

        “啊——嗬……呃……!要裂开了……哥哥……唔……呜呜……好痛……!”痛苦的呻吟将男人扭曲的想法带回,面前被泪水打湿得湿漉漉的赞青抖着身子。

        赫凉州迷茫了一瞬,接着把陷进肉里的指甲拔出来,又换上了温柔的底色:“抱歉,是我太着急了……但是,赞青啊。要记住你只能有我,你的恋人只能是我,你没有离开我的权利,哪怕是我腻了你也无法离开,听懂了就点点头。快点。”

        手指的抽插并不规律,刚磨过前列腺就马上按压下来,爽是真的,疼也是真的。赞青下巴上还掉着泪,在男人的话落后艰难上下起伏着脑袋,被别到了耳后的发重新垂落了下来。

        “真乖。那现在你想要做爱吗?做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我们是情侣对吧?所以我们应该做爱,快说你想要和我做爱。”不像询问的霸道话语理所应当地道出来,手指还故意的压在前列腺上面,仿佛膀胱都被一起压着随时都可以爆发。

        总是好奇男人的嘴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问题,真的问出来了也不会接受他的意见,总是自顾自说着任性的话做着任性的事,好像这个问题问出来就是为接下来做出的暴行找一个看起来合理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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