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皮滚烫,骆静言羞耻地闭上眼推搡胯间的大脑袋,“不要喝了……”

        可他声音太小了,像蚊子哼哼,专注于舔吃的男人哪里听得见。

        骆大河的大舌头打小屄最下面一呲溜一呲溜舔到阴蒂,阴蒂上面的阴毛连带濡湿,舔着黏糊地说,“这鲍鱼真鲜,真嫩,汁儿真多。”

        骆静言羞耻得无以复加,挣脱开男人的大手,多肉的大腿根夹住大脑袋,妄图以此阻止对方更进一步。

        却不知此举引得男人血液沸腾,被夹住脑袋,骆大河干脆地整张糙汉脸都埋在侄子的腿间,鼻翼翕动,尽情地吸取小鲍鱼散发的水腥气。

        没想到小叔那么流氓,对方鼻腔呼出的酒精蒸气一再刺激下体,初生的小穴格外娇嫩,也格外敏感,很快充血灼热。

        骆静言两股战战,踩在床铺的双脚十根脚趾蜷缩,他用力推动大脑袋哭着祈求男人离开。

        “小叔,呜嗯……好烫,好烫,你的鼻子好烫。”

        这就哭了,可是娇气。

        骆大河抬起头,就见侄子一张小脸泪水横流,他看着看着,咽了口口水。

        侄子长相随母,细长眉毛,大杏眼,村里人都说你家静言长那么俊,往后可不愁说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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